赤井的突然发问让琴酒有一瞬的失神,他知道赤井指的是他初来时候的表现。

说到底琴酒更擅长直来直往而不是演戏,至少是瞒不过颇为了解他的人的。而伏特加纯粹是太相信琴酒,或者说是盲从。

“这重要吗?”琴酒答道。

几个月来在黑暗的泥泞中反复挣扎的过程重要吗?他只知道他没有再放自己沉沦,因为在这个世界,他一抬头便是一片澄空。

最终他选择了光明,最终站上组织的对立面,这才是最重要的。而琴酒一向只看结果,也只重视当下。

“也是。”赤井秀一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无聊的问题,轻微的嘁了一声,不再说话。

“现在就只剩下朗姆和组织boss?”

“那倒不是,还有一些逃得快的杂鱼会由外围的二梯队解决,再就是贝尔摩德。”贝尔摩德估计早就准备溜了,整个组织里连她的人影都没看见,只留下一张充满挑逗意味的纸条,把发现的那支队伍气得不轻。

贝尔摩德有异心这点,琴酒早就知晓,也不奇怪。组织的牢笼又哪里拘得住她?

“跟我们同一批次的也会顺道再检查一遍。”

“顺道?”这个词用得很微妙。

“对,他们还有别的任务。之前组织内部又不紧急,约翰逊长官把一群人聚在一起纯粹是闹着玩而已,顺便增加手中的筹码,留个后手。”为什么而留,赤井没有明说。要知道,泽维尔的扒皮属性在fbi可是深入人心的。只不过他很少在亲近的人面前展露出来。赤井顿了顿,继续道,“约翰逊长官可不是有便宜不占的人。这组织虽然被卧底成了筛子,但是有些研究还是很有意思的。一些资料和药品可是重点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