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得知了弟弟也离去的消息后,我恨不得让他陪葬。”
“那你还成为他的经纪人?”他们已经走到了车旁边,公安维持不住表情,诧异的转过身。
“阴差阳错。我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早就说过,他不是好人。他从小就不是。他从小就缺乏同理心,情感淡漠,除了家人谁也不在乎。
但他伪装的很好,没有任何人看出来这一点,只有他的父亲。
是的,虽然他的父亲从不说,但松本知道他看出来了。
父亲的葬礼上,父亲的同事递给他一封信,说是父亲留给他的。
一生严格管束他的父亲,在最后的要求只有几个字——做个好人。
做个好人?亲爱的父亲啊,你可知道好人有多难做吗?
笑着笑着,松本流下泪来。
从此他戴上了名为好人的面具,再也没有撕下来过。任性叛逆离他远去,温柔随和一直伴随着他。
“我常常想着年轻的时候。不争气,不努力,不上进。却那么集中的恨一个人。”
包括一整个世界。
但我现在更恨我自己。
“我爱我的妹妹,我是真的想报复泽川阵。”松本伸出手,让公安将自己的手拷上。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知道,这没有意义。这份仇恨没有任何意义。换谁来都是一样的。
“现在的我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信息,过去的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