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问道:“如果真出现那种情况,我该怎么办?”

“原则上是不允许你暴露卧底身份的,不过危及到性命的时候,就看你嘴快程度啰。放宽心,fbi永远在你身后。我会找机会堵到日本公安本部,让他们打消这个想法的。”泽维尔吊儿郎当的说道。

“如果现在他们就采取行动,恐怕赶不上吧。”

“放心,再怎么样也不会让你见耶和华的。”

他这种人应该是下地狱吧。琴酒没说话。

“也别想地狱那一套,人地狱之王不还是耶和华的崽种。见儿子就等于见老子。而且我这人对宗教也不虔诚,向来只信一半,在我这儿只有天堂没有地狱。生死无非人间和天堂。相信我,今天星期天,他老人家睡觉在,没功夫管你。”泽维尔仿佛猜到了琴酒的心思,就是这话未免说得太浑了些。

“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这手机是我自己的,不是fbi的,说多了浪费我电话费。”

泽维尔干脆利落的把电话挂掉,脸上不见任何嬉皮笑脸的神情。

他严肃的转过头去,对一旁的尤金命令道:“你不是cia的吗?发挥你查情报的能力,我要知道他家附近的情况,日本公安的具体动向以及黑泽他现在人在哪里。”

“快些,如果我猜的不错,我们要赶时间了。”泽维尔大步向前迈着,以至于动作有些走形。

“到时候有意外情况只能看你了,瑞菲。”他们一行三人,一个技术人员,一个残障人士,只有一个瑞菲关键时刻能够顶上去。

“了解。”

如果琴酒在这儿,就会发现他们三个并不在美国,而在东京国际机场。

……

“抱歉,请问泽川阵在里面吗?就是一个银色头发的高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