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忙,没时间恋爱。母亲劝她安定下来,至少有个孩子,年老了有倚仗。她偷偷的跟我说,她不想结婚,但是她在出任务时看到了一个孤儿院里的孩子,她想领养。”
“那个孤儿院离她工作的地方有些远。但是她闲下来时会偷偷的去看看那个孩子。后来,她终于打定主意,拉上我进了孤儿院咨询。”
“那个孩子被领养了吗?”在琴酒的印象里,松本一直是孤身一人,没有亲属。应该是没有吧。
“没有,那个孩子拒绝了她。”松本突然笑了,“但她就是倔,其他的孩子她也喜欢,但她就是认准了那一个。她有时间就会去看看。”
“直到二十年前,一伙犯罪组织的暴徒在这里交火。她刚好就在这里。她掩护着孩子,让他们安全的离开了。”松本的声音放得很轻,“你知道吗?二十年,有多少孩子在这里长大成人,有多少孩子从这里走了出去,但是她永远的留在了这个地方。”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我要把这个孤儿院里的所有孩子看作我的孩子,我要代替着她,继续守护这个地方。”这个孤儿院,在松本看来,不再具有寻常的意义,这是他妹妹的坚守。是他妹妹的化身,也是他关于妹妹的最后记忆。
一阵噔噔的脚步声,一群孩子蜂拥着跑了出来,打断了凝滞悲伤的气氛。
“真是抱歉,泽川先生,跟你说这么多,影响了你的心情。”不过转眼,松本又恢复成了最初温和的微笑。
琴酒想说什么,但被凑到跟前,举着礼物的孩子堵住了话头。
“这是我画的!”“我编的花环,哥哥喜欢吗?”“你别挤我啊!”“我把我最喜欢的玩偶送给你!”
一群孩子叽叽喳喳,雀跃着。
琴酒看到松本站在不远处,微笑的看着他们,所有的伤感都体面的收去。
他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琴酒去看那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