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天真都被一个个束手无策的案子和夜深人静的夜晚磨没了。

到了现在,成熟是成熟了,就是只剩下疲惫和虚无,还有……一腔执念?

唔,不太好办啊,就怕这种人走极端。

“你应该听说过我的上司吧。”据说那警校经常拿零当模范呢,“他的代号是零。”

风见没有看见今井的眼睛突然闪了闪。

今井当然是听说过的,那是他在警校包括警察阶段最想成为的人。

但现在一提起,仿佛昨日旧梦。

……

孤儿院的生活早就在琴酒的记忆中淡去。

只隐约的记得刷得惨白的墙壁和远远的铁门。再就是带他进入组织的成员的黑色衣角。

路,琴酒也记不清了,直到松本将车停好,他才意识到到了地方。

隔的远远的,也能听到里面一阵清脆的笑声。

铁门似乎换新了,但依然是原先的样式。只不过牵牛花的叶子爬满了每一根铁杆。

松本跟守门的人员说了几句,那人抬起眼镜仔细看了看琴酒,打量了好几秒才笑道:“是黑泽啊,回来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