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到组织,而是准备先回去把衣服换好。
琴酒将灯打开,明亮的灯光却温馨不了冷清的气氛。
那一罐咖啡依然放在门旁的柜子上。
看着它,琴酒说不上来他当初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把它捡起并带回的。
他缓缓伸手握住,罐身冰凉,罐口上的凹痕也分外明显。他用拇指去按压着凹痕试图把它回复原状,最后虽然成功但罐口上仍然留下了清晰的折压痕迹。
琴酒突然嗤笑了一声,将咖啡扔进了垃圾桶。
总有些东西是变更不了的,他的罪恶也不是轻易能洗清改变的,他是琴酒,不是黑泽阵。
初初重回光明的小楼复又灭了灯,琴酒在黑暗中拨通了伏特加的电话。
“伏特加,来接我……”
……
还有三天。
波本靠在柜台上看着组织的调酒师在柜台后面拼命炫技,因为贝尔摩德正坐在他的面前。
啊,又是一个被贝尔摩德的脸迷惑的人。
波本漫不经心的感叹了一句。现在琴酒和贝尔摩德都在日本,以后行事可就更需要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