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松本依然温柔而坚定的看着他。琴酒只能妥协着去房间套了件黑色的大衣。
总感觉莫名其妙的又多了一个父亲。
松本在琴酒套好衣服出来后仍有几分忧心,这在他看来还是太少了。
不过他没有再说什么,再要求的话就过于得寸进尺,琴酒总是不喜的。
“泽川先生,之前跟你说的画展可能要往后延迟一个月。至于展出地点,会由鱼冢先生来提供。再就是中世美术馆,鱼冢先生也聘用了专业的人士去管理。”松本顿了一下补充道,“管理人员的工资都是鱼冢先生自费的。”
琴酒明白松本的未竟之意:“我会找时间和他谈一下把钱还给他的。”
琴酒不差钱,只要不影响组织的正常运行,组织在日本的所有流动资金他都可以调动。只是琴酒除了保养一下自家的爱车,那钱拿着真不知道往哪花。
琴酒倒了杯热水递给松本,松本用手捂着杯子取暖。
他透过氤氲的热气注视着琴酒的面孔。
“最近很累吧?泽川先生。”松本垂下眼看着杯中晃荡的水面。琴酒看上去与平时别无二致,但他能看出琴酒掩藏在平静下的疲惫。
“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松本劝慰着,“也要找时间放松一下。”
“还好。”琴酒冷漠的答道。他的确还好,这次虽然清理的人数很多但他的态度比起之前无疑懈怠了许多,更何况伏特加也在帮他分担着。
至于宫野明美一事,他选择了拖延,或者说是逃避。琴酒从来没想过有一天逃避这个词会用在他身上。所以他选择静静,好好想一想。
以前像这种天气他依然会在外面奔波,哪还会安安稳稳的呆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