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在琴酒看来,侦探要比警察难做的多,压力也比警察大。这比起警察更不适合今井。

尤其是当今井抱着拯救人的初衷去当侦探的时候,他会把自己给毁了的。

“你的想法过于天真。”

“我知道,警校的老师经常说我天真,可我想试试。”今井眨了眨眼,“谁小时候没幻想过拯救世界呢?”

“我。”琴酒毫不留情的泼冷水,这小子看来是还没度过中二期,但他还是委婉的说道,“这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人也不是说挽回就能挽回的。”

“不,泽川先生,我是下定了决心的。”

“可你连警察都做不好,你还肖像去做什么侦探?”琴酒不想再和他继续聊下去。他只是受人之托去照顾一个小孩而已,不是来这给人做未来规划和心理辅导的。像这种叽叽歪歪还死不悔改的小子,搁之前他早一枪崩了。

今井没说话,颤抖着唇,倔强的将脸扭到一边,他眼里的光虽然暗淡了但仍没有熄灭。

他是下定了决心的。

人不轻狂枉少年。

谁年少之时不曾一腔孤勇,哪怕与全世界背离也不曾回头。

但在琴酒看来,这分外可笑。

今井的伤痛就像住惯了温房的花朵突然挪到室外,只是细细的和风、点点的雨滴就能让他如遭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