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再理他,从他旁边走了过去。“那我先走了。”看来这小子还是遗留下来了点心理问题的。
琴酒继续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已经快到六点了,他准备往回返。这个时候,柯南应该也要回去了。
他才在路口转过身,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就以哪怕上了高速也会快的被警车撵着开罚单的速度从路的那边开过来,然后扬长而去。
琴酒面无表情的往街道里侧让了几步,避开扬起的尘沙,伸手捏住了在空中打着卷正要拍向他的脸的纸钱。
这钱是从那个小轿车的后备箱里撒出来的。后备箱的钱多得都合不住,一部分钱就这么纷纷扬扬的撒了一路。沿街都在下着钱雨。
琴酒往那辆车来的地方望去,就见柯南踩着他的滑板从五米高的天桥上顺着扶手一跃而下。
然后以气死牛顿的姿态腾空而起还在空中转体了几圈后稳稳的落在地面上,在车流中快速而敏捷的穿梭着,追赶之前的那辆轿车。
花里胡哨的。
琴酒挑起一抹冷笑。他还是那句话,他实行放养政策,但是绝不会对实验体的作死行为放任不管。
在柯南经过他的时候,琴酒看准时机用左手一把拎住了柯南命运的后领,又一脚踩住了那速度不科学的滑板。
满心满眼都是追赶逃犯的柯南突然被人拎着悬在空中。
“?”柯南的双腿在空中扑腾着。
“机动车道不是给你滑滑板的,而且,你超速了。”琴酒将柯南放下来,不动声色的活动了一下左手手腕。
幸好他用的是惯用手,如果按照泽川阵的人设用的是右手,他说不定还保不住这个小子。
柯南本身体重不算轻再加上高速的惯性,琴酒差点就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