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又怎么可能舍得让姜稚晚葬身于此呢?
。
姜稚晚从未有如此主动过的时候。
她坐在陆砚书腿上,双手紧紧缠绕住陆砚书的脖颈。偌大的房间中,唯有暧、昧的声不断响起。
一吻完毕,姜稚晚唇瓣的颜色比揉烂的浆果还要红润,她望着陆砚书,一字一句道:“哥哥,拥有我吧。”
红着眼,极力忍耐的陆砚书听见这话时,毫不犹豫俯下身,凑到姜稚晚脖颈处那道浅浅伤痕前。
他的舌、尖一点一点舔、舐过那道浅浅的伤痕,微微的刺痛让姜稚晚忍不住皱起眉头来。
姜稚晚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但她明显还是高估了自己。
“哥哥……”
“……你太凶了……”
“呜呜呜……”
乱七八糟的语句不断从姜稚晚口中断断续续地吐露出来,最后全部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哭喊。
身处其中的姜稚晚并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只有未拉严实的窗帘所透露出来的光亮昭示着日夜的交替。
当第三个太阳升起时,陆砚书难得刚刚进入一场熟睡当中。
才被陆砚书亲手喂了一碗生滚鱼片粥的姜稚晚趴在他的背上,用手指轻轻描绘着那些可怖的疤痕们。
当时肯定很疼吧。
姜稚晚又将脸轻轻贴上去,趴在陆砚书背上,没过一会儿,同样也陷入了沉眠。
这几天,姜稚晚简直累坏了。
等姜稚晚再次醒来时,外面日头已经偏西了。
“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