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

“停车!”

另一边。

陆砚书推开一扇房间的门,里头密密麻麻堆放着很多桶汽油。

这里不是用来关押姜稚晚的地方,而是陆砚书自己给自己建造的坟墓。

在陆祖父落气的时候,守在他身边的只有陆砚书一个人。

那也是陆祖父难得清醒的一段时间。他叮嘱了陆砚书很多事情。

最后一句就是:“等你帮陆家培养出一个优秀的继承人后,就走吧。”

“别困在这里了。”

当时的陆砚书异常平静:“我什么都没有了,困不困在这里又有什么区别?”

一颗眼泪从陆祖父早已浑浊的眼睛中滑落。

随之,陆祖父就落气了。

将所有汽油桶搬至梨树下面后,陆砚书坐在常抱着姜稚晚躺在梨树下的那张椅子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疲态。

他已经连续很多天没真正睡着觉了,身体的每个细胞似乎都诉说着困意。

快了。

再过一会儿,他就能永远不用睁开眼睛了。再也不用感受到困意,也再也不用感受到疲意。

他会在这里长眠。

就当是七岁的姜稚晚并没有爽约一般,像只欢快的小雀儿一样将他从陆祖父身边带离。

他们会一起吃饭,一起上下学,一起做很多很多事情。

想想都觉得……兴奋啊。

在姜稚晚谋划着离开他的那两天,陆砚书就将一切身后事全部安排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