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宝珠那里。

但想要不打草惊蛇地就将问题弄清楚，只得将计划拖后一些。

慢慢来吧。

他那么多年都度过来了，更何况是眼前这一点时间的？

陆砚书轻轻阖上眼睛。

。

或许是熟能生巧的原因，姜稚晚发现近段时间的进展要比前些时候更快一些。

就当姜稚晚准备实施下一步计划时，一通电话猝不及防地打了进来。

是傅宝珠打来的。

“姜书臣快死了。”

这个消息还是无傅宝珠无意间偷听到池琛和陆砚书谈话才得知的。

“这事情怕是陆砚书脱不了关系。”

不管如何，傅宝珠都坚决认为姜稚晚有事情的知晓权。

一个人不能永远被蒙在鼓里生活。

姜稚晚没出声回答。

良久之后，姜稚晚才缓缓开口：“宝珠，你能帮我打探到他的具体位置吗？”

“你想去见他最后一面？”傅宝珠问道。

姜稚晚哑声回：“嗯。”

她自己也知道，这个节骨眼上瞒着陆砚书去见姜书臣，不是一件好事儿。

但就让她再任性一回吧。

“你会劝我不去吗？”姜稚晚又问。

从声筒处传出来的傅宝珠声音依旧清晰而坚定：“我会支持你的选择，哪怕这个选择并不正确。”

姜稚晚弯眸笑了：“宝珠，谢谢你。”

电话挂断后，姜稚晚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去思索如何才能瞒过陆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