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沈母锒铛入狱。

姜书臣本应该也落得这个下场,但他先一步抛妻弃子,逃去国外,不知所踪。

姜稚晚身体羸弱,不适合长期管理姜氏集团,陆砚书就为她请了一个专业的代理人。

从此以后,姜稚晚只用专心做她想做的事情就好。

近段时间,姜稚晚确实没时间去管别的事情。

在和徐管家通气之后,姜稚晚才知道原来陆家一直有心理医生在给陆砚书做治疗干预。

那个时候陆祖父还在,陆砚书就已经确诊躁郁症。

他的失眠也是由此越来越严重,后来再次遇见姜稚晚之后,才稍稍好些。

姜稚晚也不是没有想过去跟陆砚书开诚布公地谈论一下这个问题。

这个想法刚一提出来,就被徐管家制止了。

他当时一脸为难的告诉姜稚晚,有些姜稚晚不知道的事情,他现在不能跟姜稚晚讲。

但让姜稚晚现在向陆砚书提起,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

末了,徐管家又告诉姜稚晚:少爷需要夫人您带给他的安全感是无穷无尽的。

但想要在隐瞒陆砚书的情况下,进行干预治疗实在是太难了。

好长一段时间过去,事情依旧毫无进展。

京大内。

姜稚晚苦恼地坐在座位上,满脸愁容的盯着摆在面前的笔记本。

随后用力地将最上面那一排字用黑笔划掉。

旁边的傅宝珠叼着一张鳕鱼片吃得正香,含糊出声提醒道:“该走了。”

姜稚晚应了一声好后,将笔记本收起,放在了傅宝珠的包里。

傅宝珠包中放了一堆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