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油桃不一样,没毛!

那天下午,姜稚晚就捧着一个快有她脸一样大的脆桃趴在落地窗的榻榻米前啃着。

姜稚晚哼哧哼哧卖力地啃着桃儿,再回过头一看,只造成一点皮肉伤。

“我那不是因为才吃了午饭的原因嘛。”姜稚晚声音弱弱地解释道

陆砚书夸她:“很可爱。”

最后桃也没吃完,正如这会儿的猪尾巴姜稚晚也啃不完了。

陆砚书伸手将猪尾拿过。

“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吃不下了?”姜稚晚真的有点诧异了。

她以为自己的伪装已经是天衣无缝的程度了。

这对陆砚书来说,其实很容易看出来。

陆砚书慢条斯理地吃着剩下的猪尾,解释道:“你刚开始吃猪尾的时候,连续啃好几口才会夹一次解腻用得小咸菜。”

“等你已经吃撑以后,吃两口就开始夹小咸菜了。”

姜稚晚有些难为情,嘟囔道:“怪不得妈妈他们总说我眼大肚皮小。”

“没事的,反正有我在呢。”陆砚书笑了笑。

无论什么事情,陆砚书都愿意为姜稚晚兜底的。

猪尾巴后头那一截儿肉多,姜稚晚吃不下的原因也只因为有点腻了。

姜稚晚扑到陆砚书怀中,小声道:“你真的对我好好啊。”

好到都令姜稚晚有些忧心。

如果有一天,陆砚书将这份爱收回,她肯定会摔得粉身碎骨的。

不过现在的姜稚晚其实不太怕。

陆砚书故意逗她:“你都叫我daddy了,我不对你好,我还能对谁好?”

“哥哥!”姜稚晚又羞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