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在姜稚晚耳边开口说道,嗓音缠绵又低哑。
。
四十几分钟后。
陆砚书重新站在盥洗盆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半身镜尺寸宽大,四周都被灯带包了一圈边,足以照亮每一处细节。
镜子中的男人眼底泛着轻微的红意,衬衫挽至手腕处,青筋微微鼓起的右手手臂上有一道道水。迹。蜿。蜒。流。下。
他在镜子面前站定许久后,才轻轻抬起右手手臂,凑到鼻间闻了闻。
等简单冲了一个冷水澡后,陆砚书端着一盆热水回到了姜稚晚身边。
该换的东西全部都已经换掉了。
这会儿姜稚晚已经乏力地睡着,脸上还存留着一道轻微的红痕,那是她死死趴在陆砚书怀中留下的。
丝质的被子轻薄,粉白色的被子紧紧贴在姜稚晚身上。
陆砚书掀开被子,露出姜稚晚身上许多星星点点的青紫色印记来。
被半拧干的帕子擦拭手臂时,姜稚晚眼皮还颤了颤,似乎下一秒就要醒过来。
可能是因为太累的原因,姜稚晚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直到跟着手臂往上来到精致的锁骨处时,陆砚书忽地向下一瞥。
一抹粉意飞快闪过,陆砚书眼底暗了一瞬,喉结微滚。
等一切弄好后,陆砚书提着一衣篓换下来的东西下了楼。
被陆砚书派去查缘由的人已经将前因后果早早就将事情查清楚了。
说起来,姜稚晚完全是被误伤的,也算是为池琛挡了一劫。
看在姜稚晚和傅宝珠交情的份儿上,陆砚书可以隐忍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