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时,铃声响起,任课老师也刚好从门口进来。

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姜稚晚就递给了傅宝珠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原来是这样。”听完之后,傅宝珠有些唏嘘,感慨道:“真是造化弄人啊。”

那姜书臣那一家子,也简直是作恶多端啊。

傅宝珠又问:“这事儿阿姨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姜稚晚摇摇头,她也不会把这事儿告诉姜母。

有些事情,还是烂在肚子里为好。

“经过这事儿,你男人肯定不会放过姜家那些人的,到时候你可别犯轴啊。”傅宝珠苦口婆心的叮嘱道。

相近之人都清楚,姜稚晚向来心软的要命,就怕临到头了,她忽然念起了父女之情。

真要是这样,那可要老命了。

感情这事儿最忌讳有隔阂了。

听见傅宝珠直言不讳的这番话,姜稚晚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我拎得清的。”

究竟谁才是真正为她好的人,姜稚晚心中有数。

“那就好。”傅宝珠趴在姜稚晚肩头,去咬她手上的烤年糕串。

唔,好吃!

买少了啊。

傅宝珠一共买了两串,一串给了姜稚晚,另一串她三口两口就吞下肚了。

只是可惜现在烤年糕摊子前排着的队伍太长了,再去排队已经来不及了。

“再吃一口吧。”姜稚晚将烤年糕串抬高。

傅宝珠也不跟她客气,直接咬下一大口,只给姜稚晚留下一点点,奋力地嚼嚼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