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姜稚晚的母亲。
陆砚书想不通,母亲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在他的记忆中,母亲的面容和声音早已模糊不堪。
心里在意得更多了,陆砚书嘴上也不会再问了。
问得多了,只会徒伤感情。
外面冷,陆砚书便牵着姜稚晚进屋。
一进到屋内,陆砚书便开始为姜稚晚脱衣服,一件又一件,像是在剥洋葱似的。
纵使穿这么多,也戴着手套,姜稚晚的手脚也是冰凉的。
那些望京的豪门贵族,正月初一过后,便开始有着络绎不绝的拜访人员。
方家也不例外。
可陆家老宅依旧冷清清的一片,甚至连一点与过年有关的东西都看不到。
不过自从姜稚晚来之后,陆家老宅的地毯便从陆砚书的卧室开始逐渐向姜稚晚经常出入的地方开始蔓延。
姜稚晚含着糖果,趴在能观赏庭院中那棵腊梅树的落地窗面前,疑惑地朝陆砚书发问:“哥哥,为什么我送爷爷茶具的时候,他明明很喜欢,却还是要装作出一副不喜欢的模样呢?”
陆砚书摸摸她的脑袋,认真回答她的问题:“因为从来没有人送过他这么贵重的礼物。”
那些华而不实的礼物这辈子陆祖父收过太多了,反倒是姜稚晚送的,陆祖父还是第一次收到。
怕从此以后心中会有别样的期待,干脆就装作不在乎的模样,这样就算再也收不到了也能安慰自己反正也不喜欢。
陆祖父是这样。
陆砚书又何尝不是呢。
第98章
“带我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