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听我的话,也不准跟其他人撒娇,没有我的允许,更不许对别人做出亲密的举动。”

姜稚晚眨眨眼睛。

前面三条,倒是没有什么难度,只是后面那条……

姜稚晚犹豫的神情自然没逃脱陆砚书的眼睛,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不愿意?”

“不是。”姜稚晚着急忙慌地解释:“我的妈妈在我心里也很重要的。”

妈妈在姜稚晚心底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如果真要在妈妈和陆砚书之间选择一人,就算是再心痛、再不愿意,姜稚晚还是会选择前者的。

陆砚书微眯着眼睛,勉强松口:“除了你妈妈。”

“那外婆呢?”姜稚晚又问。

陆砚书:“除了你外婆。”

姜稚晚:“那外公呢?”

陆砚书:“……”

他伸手将姜稚晚拎起来,抱在怀中,凶巴巴地问道:“姜稚晚,你故意的是吧?”

被发现了。

姜稚晚忍不住趴在陆砚书怀中咯咯直笑起来。

怕姜稚晚不小心踢到东西,陆砚书把姜稚晚放到床上后,就去把窗帘拉得大开起来。

昨晚陆砚书才受过责罚,今天的所有安排都可以延后一天。

屋内很快通铺上毛绒绒的地毯。

像往常一样,姜稚晚背坐在陆砚书怀中,开始向他介绍起来自己带来的东西。

陆砚书温柔又有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给出一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