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是关不上的,所以他早就听清楚了姜稚晚和中年男人在走廊上的对话。

如果陆砚书不想,他能有千百种方法让姜稚晚找不到他。

最终,陆砚书还是沙哑着声音开口了:“别乱动。”

以姜稚晚走斜线往屋内走的方式,再等一会儿,姜稚晚就踢到床脚了。

陆砚书随意往身上穿了一件外套,遮住已经被鲜血浸染透了的单衣。

一盏昏暗地落地灯骤然亮起。

依旧昏暗的室内,陆砚书沉着脸站在落地灯旁边,墨色的眼眸里布满血丝,眼神冰冷地凝望着姜稚晚。

“我不是告诉过他,今天要把挡板扣死吗?”

声线带着点冷意让姜稚晚一下子红了眼眶,眼底酝酿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明明陆砚书话里话外都是在赶姜稚晚走的意思。

可姜稚晚似乎听见了另外一层含义。

——留下来,陪陪我。

她跌跌撞撞地朝陆砚书跑去,然后扑进陆砚书怀中,紧紧搂住陆砚书的腰

“哥哥,我们是朋友,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姜稚晚不知道他背上有鞭伤。

陆砚书能清楚地感知到痛,但他巴不得这股痛意能来得再猛烈一些。

痛,才能清楚地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真有一个傻子,不管陆砚书推开她几次,她都会跌跌撞撞地扑到他怀中,带着哭腔地询问能不能不要赶她走。

第93章

“不准叫其他任何人哥哥。”

陆砚书垂着眸,怔愣地看着紧紧贴在他怀中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