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我们少爷让我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今天他不能赴约了。”

姜稚晚见过这位中年男人很多次,因为每天她要离开的时候,中年男人都会来到陆砚书身边。

“哥哥怎么了?”姜稚晚焦急地询问。

昨晚陆家家主回来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人发生了争吵,陆家家主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怒火。

后来陆砚书挨十几鞭子,又在客厅内跪了一晚上。

这会儿陆砚书意识是清醒的,只是状态有些不好。

陆家家主性子倔强。

身为他孙子的陆砚书比他还倔,就算是背上血肉模糊的一片,陆砚书也拒绝上药。

现在虽已经是秋季,但每天温度也还是没降多少下来,再这么下去铁定要化脓感染了。

有关陆家的事情,中年男人也不好多说,刚准备随便编造一个借口让姜稚晚回家。

编造的借口还没说出口,中年男人心中又生起了一个念头来。

眼前这个小姑娘能得陆砚书那么多偏爱,或许能管得住陆砚书。

“少爷受了他祖父的责罚,现在还将自己锁在屋里不肯见人呢。”

“从昨天姜小姐你走后,少爷直到现在还一口水也没喝过,一口食物也没吃过。”

这怎么行!

光是听着这两句话,姜稚晚心中就担忧得不行。

中年男人循循诱导:“我们怎么劝都不管用,要不然姜小姐你来试试。”

姜稚晚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