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晚依依不舍地发问:“我还能来找哥哥你一起玩吗?”

她不敢再说明天了。

怕有不可抗拒因素存在,然后又食言。

陆砚书嗓音淡淡:“明天同一时间,我在院子里等你。”

好唉!

馅饼从天上忽然砸下,姜稚晚眼睛亮晶晶的:“哥哥,你真好。”

对于这句夸奖,陆砚书不置可否。

临走之前,姜稚晚还是觉得将上个星期的事情说了出来:“我第二次食言也不是故意了。”

这话一说出来,姜稚晚自己都觉得难为情。

她飞快继续道:“我回去之后就发烧了,家里不允许我出门。”

“我猜到了。”陆砚书沉声回答。

小姑娘身体那么差,又在外面淋了那么久的雨,那碗姜汤可管不了彻底。

虽然心中预料到姜稚晚不会来,但陆砚书还是天天都在院子里等候着。

见陆砚书确实不像是没有相信的样子,姜稚晚才松了一口气,坚定地望着陆砚书:“我一定不会再食言了。”

“那你要是再食言怎么办?”陆砚书语气像是在逗弄姜稚晚,但眼底分明多了几分认真。

姜稚晚仔细思索起来。

如果再食言,就是第三次食言了,一定要想一个很重很重的惩罚才行。

“要是我再食言,不管我再怎么来央求你,哥哥也不要原谅我吧。”姜稚晚道。

陆砚书缓缓敛下眸子,一字一句道:“那我就当从未认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