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天边的乌云堆中析几缕明亮刺眼的光线来。
陆砚书喉结滚了滚,墨色的眼眸中似乎有情绪在翻涌着。
站在他面前的小姑娘依旧用着清澈的眼神仰头望着自己。
陆砚书怕了,完全不敢与之对视。
好在被陆砚书叫来替姜稚晚检查身体的医生到了。
这位医生也是一位中医,长得慈眉善目的。
经验丰富的他在看了看姜稚晚的眼睑的颜色后,心中大概就有底了。
在诊脉之后,他看向陆砚书,缓缓道:“不足之症。”
“这病是从娘胎里就有了的,再加上又是早产儿,能长到现在,完全是因为家里面精细地养着。”
“但稍有不慎,极其容易……”
夭折。
最后两个字,为了避谶,医生没敢说出口。
早就预料到姜稚晚身体不会很好,但这个结果还是让陆砚书心底一沉。
因为不清楚姜稚晚早晨和中午究竟喝了些什么药材熬的药,医生也不敢随意开驱寒药,只能让厨房简单熬一碗姜汤。
端上来的姜汤有两碗。
姜汤味道辛辣,光是闻着这股味道,姜稚晚就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可陆砚书端起来却眼都不眨地就喝了个干净,把姜稚晚震惊得目瞪口呆。
“哥哥,你好厉害。”
对于这种夸赞,陆砚书没什么反应,淡淡掀了掀眼皮:“过来。”
他可没错过刚才姜稚晚下意识地躲避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