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问题。”徐管家答。

陆家的这支顶级医疗团队可不是吃干饭的,他们都检查不出什么来,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这就太奇怪了。

此时的姜稚晚还在做梦。

她梦见了小时候的事情,准确来说,梦见的是她七岁那年的事情。

为什么姜稚晚那么确定是七岁呢。

因为前脚外婆才捧着盛满苦苦中药的碗交给她,满脸慈祥地说,“晚晚啊,你已经七岁了,要好好喝药,才能早点去上学呀。”

后脚喝完药后的姜稚晚就去摘门口的草莓了。

门口种植篮的草莓又大又红。

中医伯伯不准她吃水果这类生性寒凉的东西。

所以每次她只会偷偷吃一颗。

刚费力摘下草莓,姜稚晚就突然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

姜稚晚猛地扭头看去,就见不远处一只比她人还高的狗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狗的嘴上安装着防咬器,可扛不住它朝姜稚晚飞奔而来啊。

姜稚晚下意识拔腿就跑。

那只大狗更像是在逗她,跑一下,就停一会儿,始终和姜稚晚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看见姜稚晚好不容易又喘匀了气,立马就又追了上来。

次数多了,姜稚晚也就反应过来了。

姜稚晚愤怒的瞪着它,奶声奶气骂道:“坏狗。”

也不知它是不是听懂了姜稚晚的话,不再给姜稚晚把气喘匀的时间。

这下姜稚晚真是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