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舒服的地方要第一时间跟我说哦。”陆砚书低声哄道。

姜稚晚乖乖点点头。

下车后,她也一直牵着陆砚书的手与之并肩走着。

陆砚书把姜稚晚送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就急匆匆地离去了。

办公室的布置和姜稚晚上次来看的一样,姜稚晚来到陆砚书办公桌前。

桌面上异常干净整洁,除去一些必用品外,只放着一个反着放的相框。

姜稚晚拿起来一看,相框里放着的正是她的照片。

是姜稚晚刚被叫醒,靠在陆砚书怀中,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要不是被陆砚书拍下来,姜稚晚都不知道自己的起床气这么严重。

小时候她身体不好,同龄人也不愿意跟一个病秧子玩,姜稚晚早就学会了一个人玩耍。

更何况,一想到自己和陆砚书离得那么近,姜稚晚心头就甜滋滋的。

休息室的床也不算小,被子也很松软,姜稚晚躺在上面,很快就有些昏昏欲睡。

睡是睡着了,但睡得不沉。

姜稚晚能察觉到期间陆砚书不止一次地看过她。

不过陆砚书什么都没做,就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也不知今夜是陆砚书第几次来看她了,姜稚晚迷迷糊糊地想抓住陆砚书的手。

下一秒,姜稚晚整个人便被陆砚书抱起。

仍旧是熟悉的姿势,背部和臀部都有力量支撑,姜稚晚放松身体,整个人都窝在陆砚书怀中。

“哥哥……”

饱含睡意的嗓音黏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