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愤欲死的姜稚晚干脆熟稔地选择当起了缩头乌龟,跳上床,将松软的被子拉至头顶。

没过多久,姜稚晚清楚地听到了陆砚书离开的声音。

片刻后,姜稚晚掀开被子一看,陆砚书确实是不见了,还连带着她的那个笔记本。

这是什么意思?

姜稚晚重新躲回被子里,心中忍不住乱想起来……

就在恐慌感席卷姜稚晚整颗心时,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整个人连人带被全部抱起。

被子一角被掀开。

姜稚晚再次见到了陆砚书。

他身上的睡衣穿着有些潦草,黑色的发丝上还带着些水珠,似乎是像刚洗完澡。

陆砚书凑近仔细看了姜稚晚一会儿,才拧着眉道:“眼睛怎么有些红啊?”

“可能是在被子里面捂太久了吧。”姜稚晚有些支支吾吾。

一眼就看出姜稚晚在说谎的陆砚书也并不打算继续追究。

进卧室的时候,陆砚书就关了房间里面的主灯,只留下了床上头的那盏小台灯。

陆砚书半靠在床头坐着,又将姜稚晚整个人往怀中拢了拢,最后还细致地整理好被角。

从这个角度望去,姜稚晚能清楚地看到男人干净利落的下颌线以及滚圆的喉结。

一时之间,陆砚书也没说话,只是用手轻轻抚摸着姜稚晚的脸颊。

他的手中有薄茧,被摩挲过的皮肤痒酥酥的,连带着姜稚晚心底都升起一种无端的痒意来。

姜稚晚忽然低垂下眼眸,声音有些失落:“哥哥,我学不会撒娇。”

她太笨了。

明明学了一下午,学出来的撒娇依旧笨拙又刻意。

甚至是……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