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晚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她总能从傅宝珠嘴里听见许多奇奇怪怪的比喻。
“他不会那么小气的。”
傅宝珠摇摇头:“男人都小气。”
而她有种直觉,陆砚书比池琛都还更在意这些。
他那么心机深沉、步步为营地将姜稚晚追到手,又怎么可能不在意这些。
可姜稚晚现在都还不知道。
傅宝珠也着急得慌啊,偏偏作为好朋友的自己什么都还不能提醒。
姜稚晚做不出将别人送的礼物随意丢弃的行为的。
最后一堂课上完,姜稚晚想了想还是将巧克力放在挎包的最下面。
今天陆砚书也来接姜稚晚放学回家了。
他从姜稚晚手中接过挎包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包的重量不对。
重了一点。
陆砚书面不改色地将包放好,一转眼,姜稚晚已经自己系好安全带了。
车缓缓往陆家的方向行驶。
路上,陆砚书状似无意地问了姜稚晚一句今天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原本姜稚晚想将中午发生的事情实话实说的,转而又联想到傅宝珠对她苦口婆心地劝导。
于是她就改变了主意,转而挑了几件小事情告诉陆砚书。
陆砚书看起来和往常无二,只是悄无声息地给徐管家发了一条消息。
回到陆家后。
一下车,姜稚晚就想去拎自己的包,但正好徐管家找她有急事。
她一走,陆砚书就拉开了挎包的拉链,轻而易举地就找出了那一盒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