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宝,下午我来接你。”临走之前,陆砚书揉了揉姜稚晚的脑袋。
一同跟着陆砚书来送姜稚晚的徐管家听见刚才陆砚书说的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据他所知,昨晚陆砚书是留在主卧睡觉的。
刚才陆砚书又说姜稚晚腰疼!
天啊!
昨晚的两人已经同、房,那结婚还远吗?
只是看姜稚晚今天的精神状态这么好,甚至除了有轻微的腰疼之外没有任何异样,这没办法不让徐管家多想。
他家少爷不会不行吧?
这怎么能行!
载着姜稚晚的车已经行驶出去后,常年事务缠身的陆砚书自然也要开始忙碌了。
但在这之前,陆砚书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有处理。
“主卧中,放置床的那一室,全部铺上长毛地毯。”
“夫人的所有室内鞋子也重新换成更加防滑的材质的。”
陆砚书绝对不能容忍类似的事情再度发生。
等徐管家一一应下后,看着陆砚书的眼神又有些欲言又止。
陆砚书看出来了,淡淡道:“有事你就直说。”
既然陆砚书都这么说了,徐管家也不再憋着了。
“少爷,就算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夫人着想啊,不能讳疾忌医啊。”
这种私密事情,当然也不能明说,要不然就要伤害到陆砚书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了。
陆砚书以为徐管家指的是他小腹处的伤,敷衍回答:“行,我会注意的。”
徐管家:“……”
看着陆砚书先一步离去的背影,徐管家发愁得有些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