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陆砚书再也装不出那副绅士模样,神情急切地压下门把手。

打开门的一瞬间,陆砚书刚好就撞见姜稚晚从浴室中走出。

姜稚晚明显是刚从浴缸中起身穿衣出来,身上的潮气略微沾湿了她身上的衣服。

这明显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是,姜稚晚身上只穿着陆砚书的黑色衬衣。

衬衣很薄,再加上被潮气沾湿后,更加什么都遮不住。

姜稚晚努力地故作镇定,说出自己早已在浴室内重复无数遍的借口。

“在衣帽间取睡衣的时候不小心拿错了,我先去换一件吧。”

她的借口听到陆砚书耳朵里显得格外拙劣。

姜稚晚不知道的是,她的一应睡衣这类的贴身衣服,都是陆砚书亲自洗的。

每天晚上,他将这些衣物送回姜稚晚房间时,都会特意放在浴室内供姜稚晚换洗。

不过,此刻陆砚书自然是没空纠结这些,他身体紧绷着,放在门把手上的手险些把门把手捏断。

说先去换一件这句话,明显是姜稚晚推脱之词。

她扭扭捏捏地转身朝衣帽间走去,但有一人比她更快。

姜稚晚惊愕地看着陆砚书进了浴室,又匆匆折返回来,手里还多了一张大毛巾。

他将大毛巾严严实实地披在姜稚晚的身上:“现在夜里还凉,小心生病。”

披上大毛巾之后,陆砚书也摸了摸姜稚晚的手。

凉的。

再往手臂上摸。

也是凉的。

陆砚书眉头拧得死紧,将姜稚晚带到床边,让她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后,快速拨通了房间里的内线电话。

“煮碗姜汤,记得多放些糖。”

他拨打内线电话的话,姜稚晚都没有听到,因为这会儿姜稚晚已经自闭了。

再没有想勾引陆砚书,结果二度以失败告终这件事情更让姜稚晚挫败了。

姜稚晚都不知道该如何臭骂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