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第一次亲吻的那晚上两人是睡在一起的之外,两人都是分开睡的。
不过每天晚上,陆砚书都会来姜稚晚房间一趟。
姜稚晚点点头。
亲眼看着浴室门关上后,陆砚书脸上的笑意才淡了下来。
他转身离开,来到另外一间浴室内。
这间浴室有一整面墙的落地镜。
陆砚书面无表情地对着镜子脱掉黑色的衬衫,小腹处的雪白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的,底下的伤口已经逐渐好转。
第一次,陆砚书如此痛恨自己的身体有着这么好的恢复能力。
自从受伤以来,姜稚晚的注意力全心全意地投注在陆砚书身上。
这种感觉让陆砚书着迷,也让他十分贪恋。
陆砚书投向镜子中伤处上的视线只短短停驻了几秒钟。
下一秒,陆砚书转过身。
交杂在一起的狰狞疤痕布满整个背部,那么多年了,这些疤痕一直都没有淡去过。
陆家上一任家主为了能磨去陆砚书骨子里的野性,只要陆砚书做出违背他意愿的事情,就得挨鞭子。
关于小时候的记忆,除去繁杂的学习外,更多的就是跪在后院里挨鞭。
每次打完后,陆家上一任家主还会让陆砚书在那里跪上两个小时,任由佣人践踏他的尊严。
在日复一日的那种日子下,陆砚书别说是恨陆父陆母了,就连想起他们的次数都很少。
就在这样的日子,令陆砚书早已觉得麻木时。
突然。
一个扎着两个小丸子的小女孩从后院狗洞那里爬进来了。带着些许病气的小脸上布满了惊慌失措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