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捂住姜稚晚口鼻的帕子上,药量下得并不大,估计再有十分钟,姜稚晚就能醒来。
在她醒过来之前,还有一些准备工作还需要做。
两名女性把姜稚晚从车上抱下来,往烂尾楼里面走去。
其余三人也在各自忙碌着,花臂男人只是沉默地用酒精擦拭着手里的匕首。
一旁的沈离看着那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寒光凛凛的刃口,不由得有些担忧:“你真的有十足的把握吗?”
花臂男人瞥了他一眼,不屑道:“说好的三分,我下手绝对不会多一毫。”
这把刀,会在待会儿插入沈离的小腹上,造成一副看似鲜血止不住地流,实则只是皮肉伤的感觉。
沈离就是要自导出一副自以为是的神情戏码。
青梅竹马的情谊,沈离就不信姜稚晚能这么快放下。
当初方家倒台,沈离袖手旁观,不予理会她的苦苦哀求的事情,确实是自己做错了。
但他也是有苦衷的啊。
沈氏集团这些年收益并不好,表面上看起来仍旧是繁荣昌盛的模样,实则里面已经掏空了。
如果没有姜家的资助,那么大厦将倾就是迟早的事情。
沈离也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哪一方面自己都比不过陆砚书。
可陆砚书也有一样比不过自己,那就是认识姜稚晚的时间。
如果让姜稚晚看见自己为了她,甚至可以豁出性命,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这个计划,沈离缜密地安排了许久,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