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没收着力,导致沈离刚扇完姜枕月的手还感知得到点点麻意。

“这也是你自找的。”沈离也是被气昏了头:“但那毕竟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你怎么能那么骂她?”

姜枕月却笑了:“沈离,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当初姜稚晚苦苦求到你们家,想让你们救她母亲那个贱人一命,却被你们扫地出门时,你没想着和她青梅竹马的情谊。”

“现在却守着贞洁,你真以为你比得上陆砚书?”

“实话告诉你吧,你连陆砚书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沈离气得额角青筋暴起,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道:“闭嘴!”

姜枕月偏不,她自幼被娇宠惯了,从来不知道低头的滋味。

她不仅不闭嘴,还要处处往沈离肺管子上戳。

沈离又怎么可能说得过姜枕月,当即愤然离开家。

这场争吵看似是姜枕月赢了,实则她输得一无所有。

姜枕月将身边能砸的东西全部砸了个干干净净。

看着整个书房都成了废墟,一口气仍是堵在姜枕月心头上不去、下不来。

“姜稚晚,你个贱人,你的命怎么能这么大啊!”

姜枕月好恨。

早知道当年她把姜稚晚推下楼梯后,趁她昏迷之际,就该再用刀狠狠划伤她的脸的,免得姜稚晚像个狐媚子一样勾引沈离。

早上七点。

今天没有早八,姜稚晚在早起和赖床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就让她堕落一会儿吧。

就一小会儿。

被窝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