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纸是包不住火的。

早在姜稚晚来陆家的第一天,徐管家就开始偷偷记录这些事情了。

自然是应陆砚书的要求做的。

陆砚书恨不得时时刻刻将姜稚晚都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行,他贪婪又渴求地想知道任何关于姜稚晚的事情。

这明显很不正常。

陆砚书眸底的神情一冷,没有说话。

徐管家小心翼翼地问道:“心理医生今天来找我了,他建议您最近能同意见他一面。”

陆砚书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在陆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曾被强硬要求每周看一次心理医生。

后来陆老爷子去世,陆砚书见心理医生的频率就降了下来。

不管如何,心理医生都能每个月见到一次陆砚书。

可自从姜稚晚出现后,这几个月以来,心理医生一次陆砚书的面都没有见到过。

或许应该说,陆砚书在抗拒与心理医生见面。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徐管家等了很久,才得到陆砚书一句回应。

只不过不是同意。

下午一点五十分左右。

京大校门口。

姜稚晚仰起头给了陆砚书一个轻轻柔柔的离别吻后才下了车。

这些日子以来,两人之间的早安吻、晚安吻、离别吻一直都没有间断过。

就算姜稚晚周末赖床起不来,陆砚书也会来到姜稚晚房间,等姜稚晚迷迷糊糊给他一个吻后,才会心满意足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