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陆母居然又想要姜稚晚鞠躬。
姜稚晚哪敢受这样大的礼,连忙借着她握着自己的手去扶住陆母。
“陆阿姨,您有事直说,能帮的我一定帮忙!”姜稚晚保证道。
陆母语气都有些哽咽:“真的?”
“真的。”姜稚晚点点头。
徐管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和姜稚晚一起将陆母重新扶着坐下后就转身离开了,留给两人一个私密的谈话空间。
陆母还没说事,眼泪就先流了下来。
姜稚晚将纸巾递了过去,也没急着开口安慰,就静静地等陆母的情绪缓和好。
过了好一会儿后。
陆母才缓缓讲起了往事。
“砚书的爷爷是一个脾气很古怪,且掌控欲很强的人。”
“我先生在这种近乎变态的掌控欲下长大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反抗、逃离。”
“他认为是我带坏了我先生,就很不满意我和我先生的婚事,为了能拆散我们,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手段。那段日子,我们连好好活下去都几乎成了奢望。”
找工作处处碰壁,吃不饱穿不暖已经成了常态。
“后来,我和我先生做了一个后悔终生的决定。”
“将砚书送去他爷爷身边。”
姜稚晚只是沉默地听着,并不多做评判。
“但我们将砚书送走后的第一时间就后悔了的。”陆母似乎是害怕姜稚晚对她产生不好的影响,连忙解释道。
怕姜稚晚不相信,陆母甚至愿意对天发誓。
姜稚晚也愿意相信她是真的后悔了。
陆母苦涩一笑,又道:“只是砚书他爷爷并不让我们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