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陆砚书不管是对谁,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姿态。

甚至可以说,身为陆砚书的亲生母亲,她也从未见过陆砚书有什么时候对别人热络过的模样。

陆母叹了一口气:“好孩子,你不必瞒我。砚书那孩子我是了解的,性子偏僻不好亲近,心思又极其深沉。倘若往后他对你做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可千万要告诉我啊。”

若真有那一天,虽然她也帮不上姜稚晚什么忙,但场面话还是要说说的。

姜稚晚还以为陆母在说什么客套话,陆先生那么温柔又会处处替别人着想的人,又怎么会性子偏僻不好亲近。

“陆先生真的很好。”

陆母笑笑不语,只是对姜稚晚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徐管家亲自将茶水端了上来。

端给陆母的是一杯茉莉花茶,给姜稚晚的是一杯红莓薄荷汽水。

借着喝茶水的由头,姜稚晚顺势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端起玻璃杯,姜稚晚轻抿了一口,随即微微蹙起了眉头。

饮品甜度适宜,口感清凉爽口,唯一的缺点就是常温的。

徐管家适时开口解释:“少爷临走前特意吩咐过,这会儿虽然已经开春,但平日中气温还是偏低,再等些日子才可以给姜小姐你送加了冰块的饮品。”

姜稚晚早已经习惯陆砚书的体贴入微,因此并没有多大反应。

倒是旁边坐着的陆母,在听到这些话时失了态,将整碗茉莉花茶打翻。

“陆阿姨,你没事吧?”姜稚晚反应极快,扯来纸巾替陆母擦拭着身上的茶水。

陆母整个人僵在原地,她定定地看着姜稚晚,脸上的神情是浓浓的不可置信。

很快有仆佣来带陆母去楼上房间换新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