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姜稚晚照例去准备跟陆砚书念书的时候,却没有见到陆砚书。
徐管家告诉她,陆砚书临时出差去了,事态紧急,归期不定。
姜稚晚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心里默默地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一件好事。
见不到面就会淡忘。
可事实证明,一点也不行。
之前每晚还能和陆砚书见一次面的时候,还是稍稍缓解姜稚晚的相思之苦。
可现在见不到面了,姜稚晚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思念着陆砚书。
她也向徐管家追问过,陆先生什么时候会回来。
徐管家只是摇摇头,回答他也不太清楚。
这种感觉几乎都要把姜稚晚逼疯了,在同一个夜晚,姜稚晚摸着那只情侣手机链,数不清多少次打开陆砚书电话号码下的发送信息功能。
编辑过无数次内容,可姜稚晚都鼓起不了勇气去发。
姜稚晚唾弃着自己的懦弱。
心中苦闷无比,可姜稚晚找不到任何人倾诉心中的苦闷。
又是一个周末。
今天天气很好,姜稚晚身着一件单衣,站在花园中,抬头仰望着陆砚书以前告诉她的那株玉兰花。
这株玉兰花是紫玉兰,在黄褐色的枝头,有些花苞已经逐渐露色了。
春天已经到了。
过了那么久,时间非但没有冲淡一切,反而将姜稚晚的思念越拉越长。
糖罐儿里面的糖果依旧每天都是满满的,只是莫名地不再合姜稚晚的口味。
太阳晒得人暖烘烘的,可同时也晒得人眼睛发花。
姜稚晚起身,准备回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