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中纵然有着预料,陆砚书心中还是忍不住一痛。

他和姜稚晚现如今的关系是畸形的,迟早会有结束的一天。

姜稚晚刚准备开口,敲门声突然急促地响起。

是徐管家。

他难得不守规矩地不等陆砚书喊进就直接推门而入,将装着浓稠燕窝羹的白玉小碗端了过来。

“夫人,你身体还没好,可不能饿着。”

这句话看似是跟姜稚晚说的,实际上在说的时候,徐管家却直勾勾地看着陆砚书。

他想要陆砚书注意一些分寸。

现在的姜稚晚病还没好完全呢,要是被陆砚书暴露本性吓着了怎么办?

心尖尖上的皎皎明月,惦记了十几年,好不容易一朝能将她捧在手心。

这才多久啊,心尖尖上的皎皎明月就要再度离他而去,这换做是谁也释怀不了啊。

偏生,旁人也就罢了。

可徐管家是知道陆砚书本性究竟有多疯,占有欲是有多偏执的。

想跟陆砚书说的话,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断,姜稚晚都要没有说出口的勇气了。

陆砚书抬手捏了捏眉心,叹了一口气,出声让徐管家先走了。

欲言又止的徐管家,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不舍地离开了书房。

“先吃点吧。”陆砚书又发话了。

姜稚晚确实也需要重新斟酌一下用词,便也不发一言地开始喝起来。

燕窝羹有点烫,姜稚晚喝得慢慢的。可再怎么慢,一碗不多的燕窝羹也有见底的时候。

也还是到了这一刻。

姜稚晚直直地看着陆砚书,忍着心痛和酸涩,她艰难道:“陆先生,我们之间的协议还是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