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那时候应该亲自上门拜访的,只是后来方家就此搬离。”

早些年,几乎很少有人知道鼎鼎有名的陆家老宅就伫立在那里。

方家搬离不久,周围附近就拆迁了。现在以前方家名下的地皮,也尽数被陆家买下。

姜母叹了口气:“出了些意外,晚晚从此忘记了之前的记忆。我父亲又深信是晚晚是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被魇住了,就做主搬离那里。”

结果却让两个小朋友从此断了联系。

陆砚书低垂眸子,遮住眼底的神情:“后来,我也试着找过小宝的踪迹,但都无功而返。”

可陆砚书从来不信神神佛佛之说,至于撞见什么脏东西被魇住这种说法,陆砚书更是不信。

当年的事情,他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但就算是这样,姜母也并不看好这一场两人的这段关系。

“方家落魄之前,我对晚晚的期许就只是平平安安长大。方家现在落魄,晚晚更不和你是一路人了。”

姜母看向陆砚书,声音苦闷:“阿姨不是不相信你对晚晚的真心,可真心瞬息万变。”

她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陆砚书眸色微沉,他也明白姜母所想的并没有错,一时间也没有反驳。

不过,他迟早有一天会证明的。

姜稚晚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屋内并没开灯。

几乎是她刚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一旁正在处理公务的陆砚书就注意到了。

姜稚晚喉头干涩,吞咽口水仿佛都成了一件难事。

一只有力的臂膀很快将她抱起,让她抵在一个宽阔硬朗的怀抱中。

“小宝,喝点水。”

水杯被递到了姜稚晚唇边,微微倾斜着,姜稚晚根本不用用力就能喝到。

水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