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来的人不是姜稚晚,而是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高大男人,姜母愣住了。

“你是?”姜母虚弱地问道。

陆砚书神情严肃,缓缓道:“方姨,我姓陆,叫陆砚书,是小宝的男朋友。”

小宝是指她的晚晚?

可她从来没听姜稚晚说过自己还有一个男朋友啊。

一时间,姜母没说话,只是蹙着眉头打量着陆砚书。

之前方家也是望京上流圈中数一数二的豪门世家。

所以姜母一眼就从陆砚书的低调穿着中看出此人非富即贵。

望京只有一个陆家。

那个随便跺跺脚,都能让望京翻个天的陆家。

上一辈人曾跟开玩笑似地说过,错综盘旋在望京这座城市的势力们近几百年以来洗牌过无数回。

可唯一能站在至高位发牌的永远都只可能是陆家。

一时间,姜母不敢猜测这个人究竟是陆家的旁支还是陆家的主支。

可无论是陆家主支还是旁支里头的水都深得很,姜母不觉得这是一场好姻缘。

以前方家没倒台之前还好,现在方家倒台,姜稚晚没有娘家撑腰,和这种权势滔天的人谈恋爱,甚至付出全部真心,姜母很不看好。

还有一点,姜母担忧姜稚晚不是真心喜欢眼前之人的,而是为了她才不得不和陆砚书谈恋爱的。

仅需一眼,陆砚书就知道姜母在想些什么。

满室寂静中,陆砚书抬眼看向不远处那支被制作成干花的蜡梅,淡声缓缓道:“小宝七岁那年曾央求过我帮她折一枝腊梅。”

“当时,她说她想要将这枝蜡梅送给自己的妈妈当生日礼物。”

第4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