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虽然是实木椅子,但被一个成年人这么用力地往后仰也不免晃动起来。

刚察觉到失重感时,姜稚晚心中就暗道不好,她已经准备好在陆砚书面前摔个人仰马翻的丢脸场景了。

可椅子很快就稳了下来。

姜稚晚心有余悸地低头一看,原来椅子是被陆砚书按住了。

陆砚书失笑:“我真是什么洪水猛兽吧?”

“不是,不是……”此刻,姜稚晚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深深埋进去。

为什么总是在陆先生面前这么丢脸?

明明她平时那么稳重的!

姜稚晚还想解释一下,但实在找不出理由来。

她总不可能告诉陆砚书,自己刚刚是被他散发的荷尔蒙蒙了眼吧。

这跟色鬼有什么区别?

况且,刚刚陆砚书的一举一动、穿衣打扮并没有丝毫不妥的地方。

最终,姜稚晚干脆自暴自弃地当起了缩头乌龟,一本正经地对陆砚书说:“陆先生,你躺好,我要开始念书了。”

陆砚书脸上的笑意更大了,不过,他也没再继续招惹姜稚晚。

今晚上姜稚晚状态不对,书也念得磕磕绊绊的。

这一点可是工作上的失职,心中忐忑的姜稚晚偷偷打量了陆砚书一眼。

——陆砚书仍平躺着,将眼睛轻轻阖上。

姜稚晚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将所有心思归拢去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