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书听后,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脸上的笑意像是淡了些,微敛的眼眸遮住眼底的一片黑沉。
。
翌日。
姜稚晚难得睡了一个懒觉,快中午十二点了才依依不舍地从被窝中爬起。
早上七点左右时,徐管家让人来叫过她吃早饭,但她舌尖上的伤口还是很痛 ,就干脆拒绝了。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姜稚晚赶紧洗漱收拾,赶在徐管家让人来叫她起床之前下楼了。
客厅中安安静静的,姜稚晚正准备往餐桌方向去,一道声音叫住了她。
“小宝。”
能这么称呼她的只有陆砚书。
姜稚晚朝声源处转头,就看见不远处,一身家居服的高大男子正眉眼含笑地地望着她。
“陆先生!”姜稚晚略略睁大眼睛,看到陆砚书时,显然十分不可置信:“今天你没有去公司?”
陆砚书微微颔首:“今天公司中并没有什么大事,我去不去都一样。”
他走到姜稚晚身边,又继续道:“让我看看伤口。”
姜稚晚乖乖张嘴,让他看舌尖上昨晚的咬伤。
药粉的效果很好,今天情况看起来要比昨天好些。
看完之后,陆砚书拧着眉头道:“待会儿吃完饭后,再上一次药吧。”
那药粉的味道属实是不怎么好闻。
可姜稚晚也不敢拒绝,只能苦着脸弱声弱气地答应下来。
徐管家昨晚说要给姜稚晚炖鸽子汤喝,今天中午姜稚晚果然就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