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管家叹了口气,心想,就算在商场上再称王称霸又如何,谈起恋爱来,还是毛头小子一个。

话说得这么明显,姜稚晚要是再不明白的话,那真是蠢到家了。

姜稚晚睁着那双因为撒药粉时疼得泪眼汪汪的圆眼,巴巴地解释:“徐管家,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自己不小心咬到的舌尖。”

她不能让陆先生白担这个骂名。

徐管家依旧固执己见:“夫人,少爷我是从小看到大的,他做得出来这种事的。”

苦望不得的皎皎明月挂在天空中那么多年,一朝将那明月捧在手里,一时情难以自控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再难以自控,也不能将人的舌尖咬成这样啊。

姜稚晚怎么觉得自己越描越黑,她只能转移视线,看向陆砚书,想让他解释两句。

接受到她示意的陆砚书认错态度更为积极了:“嗯,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姜稚晚:“……”

舌尖上受伤,那今晚上正在制作的很多菜式都不能吃了。

还好时间不算太晚,徐管家早已吩咐后厨这两天以清淡饮食为主,直到姜稚晚舌尖上的伤口好完全。

上一任陆家家主去世,陆家再没有能说教陆砚书两句的人。

今日,徐管家就斗胆越位一番,但他对待姜稚晚说话又是另一种态度,近乎是用哄小孩的语气:“夫人,我让后厨明天给你熬鸽子汤好好补补。”

姜稚晚本想说什么的,思索一番后还是咽下了想说的话,转而道:“谢谢徐管家。”

徐管家还有事情没忙完,很快就离开了书房。

目送着徐管家离开,姜稚晚一回头,就对上了陆砚书似笑非笑的视线。

“陆先生,我、我……”少女纤长卷翘的睫毛犹如一只黑色的小闪蝶,忽闪忽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