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不断回顾着一些事情,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个叫陆砚书的,纯纯就是只大尾巴狼。”

在表面上看起来温和良善,可实际上心机深沉得要命。

“完了,晚晚现如今肯定已经被他彻底迷惑了。”

“不行,我一定要拆穿他的真面目才行!”

这样很危险的。

陆家在望京底蕴深厚,掌管陆家的陆砚书位高权重,要是他对姜稚晚有什么很坏的想法,等暴露出来,她再让池琛捞人已经晚了。

傅宝珠觉得自己得让姜稚晚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池琛只得将傅宝珠抱在怀里,用办法让她暂时冷静下来。

他语气严肃:“宝珠,这件事情你要听我的,不要插手。”

“陆砚书是个很危险的人物,我们暂时惹不起。”

池琛说这话的意思,不仅仅是因为忌惮陆砚书身后的陆家。

更是,忌惮陆砚书这个人。

傅宝珠被池琛一整个按在怀中,脑袋也被死死禁锢住,必须强迫傅宝珠看着他。

这是一个掌控欲十足的姿势。

傅宝珠不赞同他这个说法:“挚友永远是挚友,就算会招惹到再危险的人物,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晚晚深陷泥潭。”

她做不到!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池琛更了解傅宝珠。

所以在上次替姜稚晚送还大衣给陆砚书的那次试探后,池琛就隐瞒了傅宝珠一些内容。

池琛拧着眉头,耐心解释道:“事到如今,你现在去揭露陆砚书,才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将事情变得更加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