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陆砚书招呼,姜稚晚都知道是为自己准备的了。

她习惯性地坐下后,用勺子喝了一口。

恰时,陆砚书终于开口了:“第一次听见有人为我说话。”

“我很感动,谢谢你。”

姜稚晚动作一顿,耳尖泛起粉意,一双墨黑色的眼眸水润润的:“是他们说得太过分了。”

陆砚书叹了一口气,语气缓缓道:“但下次不要这么做了好不好?”

姜稚晚微微睁大眼睛,语气有些忐忑:“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陆砚书回答得很快,“我也很喜欢有人为我说话。”

“但是很危险。”

对方可是两个男性,而且是喝醉了酒的,情绪还极其不稳定。

陆砚书都不敢想,假如他没有及时赶到,或者换个没有被陆家老宅监控室监控到的地方。

自己又没有及时赶到,黑色西装的男人没有离开,姜稚晚用手包砸藏青色西装男人时并没有被砸中。

在这一系列变故之下,事情的后续究竟会是什么样的。

直到现在,陆砚书心中都是一阵后怕。

还好,姜稚晚没有出任何事情。

在洗澡的时候,姜稚晚也反思过那会儿自己的行为,的确是太莽撞了。

当时一听见他们在口中那么贬低陆砚书,愤怒就冲昏了姜稚晚的头脑。

姜稚晚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抱歉。”

但她也没忍住用着小心翼翼的语气为自己辩解。

“我其实也会一点揍人的技巧的。”

“而且我一直都很警惕,随时都准备跑路的。”

在傅宝珠教她被欺负,不得不还手之时,上的第一课就是要识时务者为俊杰。

打不过,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