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诩挺了解自己这个女儿的。

姜稚晚不仅和她妈妈长得像,也同样跟她妈妈一样心软善良。

可心软善良之人注定是无福之人。

要换作之前,听到姜书臣这番话后,姜稚晚肯定会迫不及待答应其条件。

只要有一丝能治愈妈妈的希望,姜稚晚都不会放弃。

但可惜的是,在前几日前姜稚晚就在主治医生的口中听说过这件事情。

姜母的身体已经很差了,非常不适合这项技术,完全没有必要去博这一丝渺茫的希望。

“不用。”姜稚晚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姜书臣顿时气结:“你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你真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吗?如果初四那天我没在陆家的宴会上见到你,你母亲每个月的医疗费你就自己去想办法吧。”

姜稚晚心中冷笑。

她和陆砚书的合同签了五年,只要姜稚晚认真工作,姜母的医疗费就不成问题。

再者,五年的时间也足够姜稚晚彻底成长起来了。

姜稚晚没有再惧怕姜书臣的理由了。

但现如今不是暴露的时候,所以在听到姜书臣的话时,姜稚晚还是猛然抬头,恶狠狠地瞪向他。

重新拿回主动权的姜书臣笑了:“考虑得怎么样?”

姜稚晚装作出一副努力压下自己无处发泄愤怒的郁结模样,虚张声势地开口:“我还有一个条件。”

深知不能把人逼得太紧,否则就该狗急跳墙了的这个道理,姜书臣回道:“你说说看。”

“把我外婆留给我妈妈的翡翠玉镯还给我。”姜稚晚终于说出了今天自己来姜家的原因。

姜书臣隐约记得那只翡翠玉镯的模样,当即回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