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家里,交给管家,让他好好保存。”

捧着保温箱的人自然知道陆砚书究竟有多看重这只小雪人,不,准确来说,是有多看重创造这只小雪人的人,当即表示肯定会妥帖送到,请陆总放心。

私密性极高的车中,陆砚书拿起那两张姜稚晚亲手所剪的窗花,面色一下子就柔和下来。

至于姜母那张被一同送来的窗花,陆砚书也同样让人送回了陆家。

这会儿估计已经被管家贴在了陆家最显眼的一面窗户上了。

病房中是自带一个供家属休息的小房间的。

房间虽小,但五脏俱全。

姜稚晚以为自己今晚注定睡不着的,就算是勉强睡着了,也绝对不会睡得太好。

却不料,等她洗漱好,躺在床上后,几乎是一沾着枕头就睡了个昏天黑地。

睡着前,姜稚晚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是常年在陆砚书书房和卧室中萦绕着的安神香的味道。

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吧……

第二天。

直到上午九点,姜稚晚才幽幽转醒。

她昨晚睡得很好,这会儿看起来精神头十足。

等洗漱完,走出卧室后,刚接受完检查的姜母便让她快去吃饭。

下午姜稚晚准备回一趟姜家,有场硬仗要打,当然得吃饱吃好。

外婆给姜母作为嫁妆的那只镯子,她是一定要从姜家人手中拿回来的。

那不仅仅是嫁妆,更是外婆还留存在世界上不多的重要遗物。

不过这件事情,姜稚晚并不打算告诉姜母,免得她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