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厚厚的红包拿在手里,一只手根本拿不下,必须两只手一起。

“谢谢陆先生。”

“谢谢管家。”

姜稚晚诚挚道谢。

管家慈爱地看着她,语气有些担忧:“要是被人欺负了,也别忍着,大胆反击回去。”

姜稚晚点头应了一声好。

有些话,现在无名无份的少爷说不得,但他可以。

管家叹了一口气,又继续道:“反击的时候也要以自身安全为主,实在不行,就回来告状,我还是有把子力气的。”

再者,少爷还在这里呢。

姜稚晚酸涩的眼眶一下子就笑眯了些,哭笑不得道:“告小状这种行为连小孩子都会觉得不耻的。”

这话管家就不赞同了,“我们家如宝似珠娇养着的孩子被欺负了,长辈就没有不出头的道理。”

什么歪说法!

陆砚书也十分赞同管家所说的话:“要把管家的这句话记在心里。”

管家急急忙忙又道:“要是在意你的人知道你被欺负后,只能偷偷躲起来伤心,怕不是心都要疼碎了。”

话音一落,管家就飞快地瞥了一眼陆砚书的方向。

姜稚晚抿了抿唇,摩挲着手里握着的厚厚红包,心头软得不像话。

糖衣炮弹,简直是诛心利器。

送姜稚晚离开的司机很快将车开到三人面前。

司机把车门打开,又将姜稚晚手中的四个红包和一旁的小行李箱放好后,径直上了车。

十分懂眼色的管家故作有事需要处理,走远了几步,留给两人单独相处的空间。

“把手拿出来。”陆砚书突然道。

姜稚晚听话地将手伸出来,却不知陆砚书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