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晚停住脚步,睁大了眼睛。

过了好几秒后,她猛然转头看向陆砚书,不可思议地问道:“就这么扔了吗?”

陆砚书微垂着眼眸,语气轻飘飘的:“无用的东西,它的下场只有被扔掉的份儿。”

这话看似在说这一套价值连城的翡翠首饰,其实更在意有所指别的东西。

只是处于震惊中的姜稚晚并没有听出来,倒是不远处的管家敏锐地注意到这一点。

姜稚晚心中思绪复杂,望着陆砚书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陆砚书叹了口气,主动转移话题:“走吧,待会儿餐桌上的饭菜就要凉了。”

临走之前,姜稚晚又望了垃圾桶中的那个丝绒盒子一眼。

陆先生是在生气吗?

整个晚餐期间,姜稚晚都在小心观察陆砚书的神情。

但从始至终,姜稚晚都没从陆砚书脸上看出任何一点怒意。

他就和平时一样,神态温柔,看向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笑意。

也是,陆家家大业大,底蕴深厚,身为陆家掌权人的陆砚书再有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扔了就扔了。

她的身份只是一个在陆砚书手底下万千打工人之一罢了。

心底郁结的事情想通后,姜稚晚一下子胃口大开起来。

这松鼠鳜鱼真好吃。

经过这段时间在陆家好吃好喝地养着,姜稚晚原本尖尖的下巴也逐渐变得圆润了点。

松鼠鳜鱼的甜汁沁染了一点姜稚晚的唇瓣,原本蔷薇粉色的唇瓣变得红润起来,在莹白的灯光下,衬得亮晶晶的。

遇到好吃的食物时,姜稚晚总是特别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