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整个陆家。

姜稚晚怔住了,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这会儿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整日中,管家大多数时候都很忙碌,跟姜稚晚说了声天冷,记得早些进屋后就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姜稚晚再次仰头望着这株腊梅树,心绪却早就飘到陆砚书身上去了。

那个总是对着她温柔笑着的陆砚书,恨起人来会是什么模样?

姜稚晚想象不到。

和陆砚书相处那么久,甚至姜稚晚从未见到过他生气动怒时的模样。

一阵铃声从兜里传出来,扰乱了姜稚晚的心绪。

拿出来一看,是傅宝珠打来的电话。

一接通,就传来了傅宝珠笑着报喜的声音:“晚晚,你猜猜我挂了几科?”

要是真挂科了,傅宝珠是绝对不会这么问她的。

姜稚晚装作沉思了几秒:“我猜一科都没挂。”

傅宝珠大笑叉腰:“我厉害吧。”

“很厉害。”姜稚晚温声附和她。

从小到大,傅宝珠就不是个爱学习的主儿,贪玩得很。

但按照傅宝珠自己的话来讲,就是她命好。

在重男轻女的小山村里出生,但家里宠她,这事儿看她的名字就能看出来。

山村里的人没有什么文化,用宝珠两个字是她爹觉得这是最好的两个字。

既不土气,又怀揣着对自己女儿最美好的祝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