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上要求,在不耽误姜稚晚上学的前提下,需要姜稚晚住在中式庄园那边。

姜稚晚刚把行李箱的拉链拉开放在地上,宿舍门就被推开了。

是傅宝珠回来了。

“昨晚你去哪儿住的呀?”一进宿舍,傅宝珠就开始仔细盘问。

想着和陆砚书之间的事儿还没有确定,姜稚晚就没将这些天发事儿告诉傅宝珠。

这下子既然傅宝珠问了,姜稚晚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告知傅宝珠。

越听,傅宝珠就越皱起眉头。

等姜稚晚讲完后,总感觉有哪些地方不对劲的傅宝珠直勾勾地盯着姜稚晚。

姜稚晚被她盯得心底发毛:“宝珠,怎么了吗?”

“不对!”

“很不对!”

姜稚晚眨眨眼睛:“有什么不对的吗?”

“你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相信一个陌生人?”傅宝珠抓住重点。

其实姜稚晚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那么相信陆砚书。

“大概是因为陆先生是个好人吧。”

最开始相遇的时候,明明素不相识,陆砚书宛若天神降临一般,帮了焦急无助的她。

后来又误打误撞,给她报了在白家宴会上的折辱之仇。

哄睡时,怕同在卧房中的她名声受损,也会特意安排两个人在门口守着。

和陆砚书相处起来也很舒服,姜稚晚真的打心底里觉得陆先生是个很好、很温柔的人。

对姜稚晚这话,傅宝珠持怀疑态度。

但又想到陆砚书给姜稚晚开的那笔可以解她燃眉之急的丰厚薪酬,傅宝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