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晚却注意到了外侧有一根小枝上的积雪似乎被清理的人遗漏了。

下了一天一夜的厚重积雪将那根枝条压得撑不起腰,姜稚晚起了想将它枝上的雪拍打干净的心思。

只是这棵腊梅树种下去有些年份了,树枝高大,姜稚晚努力踮起脚尖也够不到那根枝条。

姜稚晚仰起头,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后,把踮脚尖改成了蹦跳。

效果是有,但属实不多。

她实在是没忍住,愤愤地轻踢了一下树根处,稍稍撼动了一下枝桠。

一缕雪花飘落,不偏不倚地落进了姜稚晚的眼睛,仿佛在嘲笑姜稚晚‘无能狂怒’一样。

姜稚晚:“……”

她光顾着揉搓不适的眼睛,一点都没注意到一道身影在静悄悄的靠近。

“忘恩负义!”

等眼睛不适症状消失后,姜稚晚又抬头去看那根树枝。

下一秒。

姜稚晚睁圆了眼睛。

原本她踮起脚尖都还有些距离的树枝,此刻却不知为何近在眼前。

视线稍稍往左一转,就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往下压着树枝。

“不拍雪了吗?”

还不等姜稚晚转头,从她身后极近的地方传来一道含笑的声音。

一抹粉意从姜稚晚的脸颊攀上耳尖,姜稚晚快速伸出手,将枝头压着的雪拍打干净。

枝桠被放开,站在姜稚晚身后的身影也后退了几步。

察觉身后之人离开,姜稚晚紧绷的身体也缓缓松懈下来。